第一章 宗祠遭贼(1 / 2)

入冬后的一场雪将整个鲁北平原装扮的银装素裹,清晨的小菇村此刻显得格外的安静,除了偶尔的几声犬吠外便没有了别的杂音,由于入冬后没啥农活村民们都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即使是睡不着的也都猫在被窝里面享受片刻的温暖。

可这样的安静却被一个妇女的吆喝声给打破了,全村的狗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

“不好了,宗祠进贼了。”

这一嗓子可不得了,全村家家户户接二连三的响起了扯动门栓的声音。小菇村一共五十多户三百来人,除了外出打工的全都聚集到了村北头的宗祠前。

村长张全贵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到享堂里瞅了一眼后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享堂虽然不大,可却供奉着村里所有死去先人的牌位。

宗祠不是第一次遭贼了,上一次享堂的一对木门就在晚上让人给偷着抬走了,后来听说是什么文玩热,给弄去给车成珠子弄成了手串。

这祠享堂的供桌上除了牌位外便没有了别的东西,此刻灵位弄得满地都是,好多都被踩得稀烂,而且祠堂里墙上的好几处的墙砖也给镐了出来,不知道进来的贼人想偷啥。

“留下几个村支部的成员收拾一下现场,大伙都散了吧。”张全贵摆了摆手,村民们嘀嘀咕咕的小声交谈着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张全贵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跟一小盒火柴,用力的划了几次后火柴杆上冒出了蚕豆大小的火光,点燃香烟后他狠狠的嘬了一大口,使劲地吐出了一大团白色的浓烟。

张全贵略加思索便径直向村南头的一间黄土胚房走去,这是村里唯一仅存的一间黄土胚房,建在一米多高的土台之上。

高台土胚房是鲁北平原黄河滩上别具一格的建筑风貌,那墙上斑驳的黄泥仿佛向人们诉说着先辈们的过往。

别看这个时节看上去有几分萧条,可待到开春后就大相径庭了,院内鸟语花香,绿树成荫,走在院子里青石铺成的羊肠小道上别具一番风味。

房子里住着的是九十多岁的张格选,镇里领导好几次想把他请去镇养老院都被他给拒绝了,实在放不下整个村子。

村子里三四岁的孩童见到他后都会叫一声老太爷。

这位老太爷的一生可谓传奇,年轻的时候曾当过团长带过兵,在偷渡琼州海峡登岛作战的时候立过大功。

张老爷子是张全贵之前的上一任村长,更是整个小菇村的族长,小菇村五十多户全都姓张,同宗同源,,虽然老爷子现在年岁高了,可头脑还很灵光。

张全贵进了房内见张格选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由于经常光顾的原因张全贵对房间内的布局很是熟悉。

听到声音后张格选睁开了浑浊的双眼,要是不认识的人看到这双灰蒙蒙的眼睛肯定以为他双目失明了。

张全贵走上前来忙把村里昨晚发生的情况跟张老爷子汇报了一番。

老爷子听完后脸上波澜不惊,慢吞吞的说道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张全贵从张老爷子那张如同树皮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不知道他老人家口中该来的事情到底是个啥。

“修缮一下祠堂,挑个好日子开个祭祖大典,把全村在外的人都叫回来吧。”张老爷子说完后吃力的向外摆了摆手,继续闭上了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养精蓄锐。

张全贵看到老爷子的动作后也不便在此继续打扰,安排接下来的祭祖大典才是重中之重,接下来的日子有的他忙了……

张小道接到村长的电话后便跟自己的班主任请了假坐上了返乡的长途客车。

张小道今年十八岁,就读于大台市一所职业院校的计算机系,由于迷恋网络游戏,高考分数创造了当地县城有史以来的最低分。留在村子里又是个惹事精,张格选只好把他送到了大台市的一所学院,希望他能在外学点为人处世的经验。

张小道原以为随便学习一点电脑操作技术就能在伙伴们面前装逼,可他却被现实给啪啪地打了脸。

每节课上老师讲的都是枯燥无味的程序语言,这些鬼画符一样东西听上几句就让他感觉头大,半个学期没到他便跟宿舍的几个死党成了学校旁边小巷子网吧里的常客。

听完电话后可忙坏了张小道,他顶着打了一夜游戏后的熊猫眼到附近的理发店剪了头发,一头另类的杀马特发型给换成了板寸,看到那一根根从眼前飘落的黄色长发,他感觉自己从时尚的弄潮儿再次变成了土鳖。

不敢耽误时间,紧接着他又去市场上买了几套中规中矩的衣服,那些花里胡哨的洞洞衣裤被他通通塞进了衣橱。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